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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ture:是什么杀死了世界上的滨鸟?

标签:世界 海鸟 灭绝
摘要 : 在加拿大北部南安普顿岛,4名生物学家持枪走下一架直升机。他们一边警惕地扫视地平线留意着北极熊,一边穿着高筒防水靴开始在延伸至哈德逊湾冰封海岸的苔原冻土地带跋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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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加拿大北部南安普顿岛,4名生物学家持枪走下一架直升机。他们一边警惕地扫视地平线留意着北极熊,一边穿着高筒防水靴开始在延伸至哈德逊湾冰封海岸的苔原冻土地带跋涉。

直升机每小时的使用价格近2000美元,研究人员在地面上仅有90分钟的时间计算在北极圈附近荒野上觅食的海鸟数量。迁徙对这些鸟儿来说成本同样高。矶鹬、啄木鸟和红腹滨鹬都是从热带和南半球的遥远地方飞到这里。它们每年都要进行这种史诗般的往返迁徙,一些鸟儿一生中飞行的距离超过月地之间的距离。

然而,这些鸟儿不能逃脱飞行路上的威胁。自1973年以来,北美的海鸟数量估计平均下降了70%,其中那些在北极繁育的物种遭受的打击最大。这种数量下降对全世界的海鸟物种来说都非常普遍。野生动物保护机构和科学家警告,如果不采取行动,一些物种可能会灭绝。研究人员还表示,现在了解北极环境正在如何改变鸟类的繁育和生存比以往都更加迫切。

锐减的海鸟

加拿大国家野生动物研究中心科学家Paul Smith走出岛上的大本营,就像走出硅谷的实验室——除了肩上扛着一杆枪。现在,Smith负责东海湾——运行时间最长的北极海鸟研究营地之一 ——12平方公里范围内的一些研究项目。他还是加拿大和美国合作的一个名为北极地区和国际海鸟监测项目(北极 PRISM)的共同领导人。该项目于2002年启动,已经向从阿拉斯加到加拿大东部巴芬岛等2000多个地点派遣了人员,以观察在北美北极地区繁育的26种海鸟物种。Smith及其加拿大共同领导人Jennie Rausch的研究覆盖了北极中部和东部,且第一轮大规模PRISM调查即将完成。

对鸟类和生物学家来说,这都是个非常短暂的季节。距离树木生长线以北数百公里的东海湾研究场每年6月就会焕发出生气,十多种海鸟在那里交配,并发出争夺领地的鸣叫声。其中包括类似知更鸟大小的来自南美洲最南端的红腹滨鹬,若干种珩科鸟和鹬,还有在拉丁美洲和南美洲过冬的翻石鹬。

一些海鸟通过4条主要迁徙路径飞往北美和欧亚大陆,但很多物种正处于威胁之中。由美国、加拿大和墨西哥联合公布的《2016年北美鸟类状态报告》描述了40多年来海鸟数量的大幅下降。红腹滨鹬在多个大陆均受到威胁。在加拿大基地繁育的一个红腹滨鹬亚种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数量已经下降了75%,其在加拿大已被列为濒危物种。该亚种的主要威胁据认为来自南部3000公里的地方。在它们从南美迁徙而来的过程中,这些鸟会在德拉华湾停下来食用马蹄蟹产的富含能量的卵。研究人员表示,由于马蹄蟹被过度捕捞,导致这些鸟儿失去了所需要的食物。

在其他情况下,气候变化还可能是主要的问题。但就东海湾的海鸟数量下降来说,Smith表示,“还有比气候变化更加直接的威胁”。雪雁是他高度怀疑的对象。它们的数量在北美呈现爆炸式增长,导致哈德逊湾的海滨湿地退化,那里是数以百万计的迁徙海鸟的另一个加油站。而且,雪雁还出现在海鸟的繁育领地内,它们会破坏海鸟用来保护巢穴的草。Smith说,可能更具威胁性的是,雪雁会引来以海鸟蛋和幼鸟为食的狐狸和其他捕食者。

隐藏的鸟巢

2016年6月末的一天,生物学家Lisa Kennedy在调查东海湾研究基地时发出警告。“小心你的脚!”她一面说一面扶住一块更大的岩石,以防弄碎一只珩科鸟带有斑点的蛋。Kennedy是特伦特大学的博士后,去年夏季他带领6人团队到处寻找鸟巢。

这些生物学家每天在苔原和融池中跋涉10~15公里,搜寻和监测鸟巢。他们还花费了大量时间一动不动地躺在潮湿的地上等待被惊吓的海鸟返巢。有时,他们还会花费数天时间定位十分隐蔽的鸟巢:一些鸟在地面上挖出了杯状的圆形巢穴,一些鸟则是把地上的草、苔藓和奇怪的羽毛堆在一起筑巢。

研究人员测量了这些鸟和鸟蛋的重量,并做了记录,同时让鸟窝处于监测之下。他们还给很多鸟贴上了闪亮的标签:在腿上系标签或是在羽翼丰满的背上粘贴珍珠大小的纳米标签。“你得非常小心,别把自己粘在鸟儿的身上。”Kennedy说,她拿着一个纳米标签贴在一只半蹼滨鹬身上直到胶水凝固。

随后,这些鸟儿被放飞了,标签上毛发一样的触须会释放出电子脉冲,并被营地小屋上的接收站捕捉到。这是运动跟踪系统的一部分,这个由大约300个接收塔构成的网络正在南北美洲继续扩张。这种纳米标签重量不足0.3克,可被体型最小的海鸟及其幼鸟负荷。当海鸟位于接收站15公里范围内时,它们的信号会被捕捉到。

Smith在他的电脑上曾观测到红腹滨鹬在3天内从美国海岸的德拉华湾飞到北极。“当它们撞击接收塔时,会发出‘叮叮叮’的声音。”他说。

在动物王国中,海鸟的迁徙路程最远。一只腿上系着B95号标签的红腹滨鹬20多年来一直在从南美洲最南端到北极圈内的漫长旅途上迁徙。

Smith团队在北极使用的纳米标签正在帮助填补这场“超级马拉松”的细节。纳米标签对于繁育地来说也极有价值,因为它们确保Smith团队监测成鸟在巢穴内停留多长时间,刚孵化的幼鸟会走多远觅食昆虫,这是受到雪雁影响的多个变量中的两个。筑巢繁育的海鸟会防止食草雪雁破坏鸟巢,保护它们的卵和幼鸟免遭狐狸和其他捕食鸟类的攻击。

为飞行而战

弗吉尼亚州美国鱼类和野生动物服务署海鸟保护计划国家海鸟协调官Brad Andres说,目前迫切需要了解不同的威胁和扰乱会如何影响海鸟的生存,包括加拿大极地雪雁、阿拉斯加以及俄罗斯昆虫猖獗和热带及中纬度地区沿海开发导致的能量补给被切断等。研究人员正在建造模型精确描述最大的危险,并帮助管理人员开发最有效的保护措施。“但这是个对数据要求极高的系统。”Andres说,“所以除非我们拥有信息来源,否则将很难开展。”

荷兰皇家海洋研究所生态学家、研究俄罗斯北极圈繁育的涉水红腹滨鹬的Jan van Gils 也强调了找到驱动海鸟数量下降机制的迫切性,考虑到北极史无前例的变暖速率,他认为未来这一数量下降还会更加严重。“对于鹬来说,它们处于全球最北端,已经无路可逃。”van Gils说,他预测很多鹬的亚种未来50年可能会因为气候变暖和营养不匹配而衰落。

现在,海鸟已经回归到沐浴着阳光的南半球,栖息在饱受游客、捕虾者和狩猎者侵扰的海滨和湿地。Rausch和Smith已经挂起了他们的高筒水靴回到了书桌前,为今年6月再一次到北极驻营扎寨、用飞机调查海鸟做计划。

其中的一大要事是向哈德逊湾西北部的查尔斯王子岛派遣搜寻鸟巢的人员,该岛在20世纪90年代考察时有着各种各样的海鸟。Rausch和Smith 曾在2016年7月末飞到那里为研究营地选址,然而当飞机着陆时,他们看到了一种不希望看到的物种,Smith说:“岛上遍地是正在繁育的雪雁。”

原文链接:

What’s Killing the World’s Shorebirds?

原文摘要:

Four gun-toting biologists scramble out of a helicopter on Southampton Island in northern Canada. Warily scanning the horizon for polar bears, they set off in hip waders across the tundra that stretches to the ice-choked coast of Hudson Bay.

来源: Nature 浏览次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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